
图一 天府新区像素大楼

图二 钱江新城双子塔

图三 西南交通大学国旗队——挺膺

图四 西南交通大学国旗队——锋刃
一、创作缘起:把“现代化”拍成看得见的东西
“中国式现代化”如果只用文字讲,很容易停在一个宏大而抽象的词上。可当我举起相机,它其实就在眼前:一栋把彩色玻璃盒体错落堆叠起来的现代建筑,一片在暮色里亮起的水岸天际线,还有国庆清晨,国旗护卫队在人群前面绷直的手臂和下颌线。这四帧画面是同一件事的三个侧面——国家长成了什么样子,城市长成了什么样子,以及,扛起这一切的青年长成了什么样子。
这组照片按一条“从物到人”的视线排:先看城,再看人;先看成果,再看成果背后站着谁。现代化给人高度,担当给人方向——这是我按下快门时的动机。
二、画面解读:四帧影像与主题的咬合
图一《天府新区像素大楼》——现代化的“形”。低机位仰拍,让整栋楼向上生长,几乎顶到画面上缘;彩色玻璃盒体从灰白格网里探出、错位、悬挑,却没有一处失序。这正像中国式现代化给人的观感:格网是规范、是标准、是底线,彩色是活力、是多元、是无数种被允许的青春。一栋楼能同时容纳秩序与斑斓,一个时代也应该能。至于为什么一定要仰拍——我想让观者和我一样站在楼脚下抬起头;仰望,是青年面对时代最本分的姿势。
图二《钱江新城双子塔》——现代化的“势”。蓝调时分,两座塔楼在暮色里向彼此靠拢,弧线相接;水面几乎不动,把整座城市原样倒映下来。塔楼是成就,倒影是回望;灯火是无数个还在奋斗的岗位,那道弧线是“合力”这个词的具象——没有哪座塔是自己站起来的。我特意把地平线压在画面正中,让上与下等分:向上是发展,向下是记得为什么出发。
图三《西南交通大学国旗队——挺膺》——担当的“瞬间”。红旗占住左上,旗杆竖切画面,礼兵举枪、挺膺、望旗。我等到他下颌绷紧、目光上抬的那一刻才按快门——那不是标准的仪态,是一个人把“我在护着它”写在脸上的样子。国家象征和个体表情落在同一个焦点上,这是我能想到的、“挺膺”二字最直白的翻译:不是振臂高呼,是把腰背挺直,把该站的位置站住。
图四《西南交通大学国旗队——锋刃》——担当的“阵列”。刺刀成排向上,帽檐、领章、白手套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重复,构成一条不断加固的斜线。一个人挺立是姿态,一排人挺立才是纪律与传承。背景里虚化的人群我没有裁掉——青年从来不是在空场地上担当,而是在众目之下、在同龄人之间被看见、被托付。
三、主题落点:青春不是现代化的注脚,是它的作者
四张照片连起来是一个闭环:城市给出舞台(图一、图二),人给出方向(图三、图四),而人又回头继续建设城市。中国式现代化从来不是青年被动接受的既成事实,而是青年一砖一瓦、一班一岗干出来的进行时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“挺膺担当”不是要求青年去够一个很高的标准,而是指出青年本来就站在承重的位置上。
再说回校园。西南交大的校训是“竢实扬华,自强不息”——“竢”是等待,也是蓄势。升旗仪式上那几分钟的肃立,和实验室里几百个日夜的枯坐,是同一种姿态的两端。照片里的他们是仪仗队员,照片外的我们,是同一批在各自专业里“挺膺”的人。